史密斯的律师沃特德(Niels Ortved)在研讯最后一天结案陈词中,恳求高治(Stephen Goudge)专员在准备安省儿科和法证病理学研讯报告时,不要受针对其当事人的誹谤影响。沃特德说:「研讯对史密斯医生及其错误不成比例地关注,这不应將你的注意力从更大的问题上移开。史密斯医生在研讯中被妖魔化。」
沃特德坚称,史密斯在1981年到2001年之间的做法和其他病理学家一样。他们全在一个系统中工作,而该系统严重缺乏政策程序和实务。沃特德举例说,当时全国的惯例是,儿科法证病理学家「自学」工作中的法证知识。他说:「史密斯医生受到誹谤,他不是甚么门外汉。他的资格和本国从事儿科法证病理学实务的其他每一个人,实质上是一样的。」
问题是病理学家无特別受训
沃特德还指出,死因调查的沟通过程採用非正式形式,不加以记录,且隨机进行,这是常见的做法。他也承认,史密斯的法庭证词可能未经深思熟虑,在他的专业范畴之外,甚至带有轻蔑情绪。但他同时指出,安省首席法医官办公室並无培训病理学家如何在法庭作证的政策,也没有跟进检查记录。
沃特德说,许多问题的根源是安省的儿童法证病理学「资源缺乏、价值低估和发展不足」。他说,正如在研讯中常常被提到的,在这20年內,缺乏监督和问责制,这才是问题的根结。
沃特德承认史密斯犯了错,但他提醒说,如果说任何人仅仅是因为史密斯的观点就被判有罪,那就错了。他说,法医系统和犯罪司法系统互相牵绊,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个人为司法结果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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